2007年5月19日 星期六

一半與一半的


我的心是一半一半,半是冰冷的,半是熱的.熟悉麼?

如果可以問珍.奧斯丁,請問理性與感性怎麼居住在同一個軀殼,或分別是兩人的難題.

這裡的土地貧瘠長不出美麗的花朵.

如果荒無是一種美,可不可以告訴我,在眼裡的我可有停留,那白茫茫的一片,秋時河灣牽牽的雪.風過了,輕輕地曲衷給你聽.

如果是憂傷的曲子,
如果是高興的曲子,
如果少了白鍵黑鍵,
如果少了心裡的絃,
如果想念要編成一只網,
如果說話時也要你緊緊擁抱,
如果入夜的晩要你纏繞,
如果微笑像是白晝的月,
如果餘暉是夕陽的落寞時分,
如果腳步要印在潮起之前,汐落之後,
如果只是假如.

請問走進這荒無的放牧人,迷路還是眷戀,還是要到水邊映照自己的臉龐,就這麼在我身旁坐下,要成你的背,你眼裡的景.寂寞太喧囂時,你不說話.只是和著,用一只風笛,來扣譜裡的琴韻,怎麼這麼任性不講理,亂了這裡的曲子.

秋的風,楓的景,火紅的落英繽紛,美麗與美麗.說在夏天的雨季來臨之前,你聽了說這是倒置的錯景,蠢子,是空談.
那麼櫻花季你也錯過了,螢火蟲的滿坑滿谷也沒有看到,只能看星空裡,有沒有那片想像的美好.

說了是假如.怎麼當真.傻子,全世界都傻了,你這傻子,瘋瘋癲癲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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