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8月11日 星期六

battlefield

生活就是戰場.即使我是和平主義者.

很厭倦自己消極的時候,也許朋友都在,家人也在,但是很多時候還是要靠自己.
我常常會覺得自己錯失了很多東西,沒有積極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.因為害怕失敗,或是不敢去做,或是在意別人的目光.一轉眼,時間就這樣流逝了.

最近我遇到一件事讓我想很多,那個人,是個讓我非常感冒的人,可是卻同時也擁有我所欠缺的,幹蠢事,自以為是,自我中心,蠻幹到底的那種番.我只是在想,少了那些東西的我,會變得多麼的無能.

如同人類的歷史裡少了火一樣.

2007年8月10日 星期五

指點迷津

我想我只是突然需要被指點迷津.

一開始也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去了那家餐廳,為什麼,因為對人生感到迷惘,沒有來由的迷惘.但就另一方面來講,自己卻也是極度確定了自己的方向,知道自己要什麼,會做什麼,那麼為什麼還是跟著朋友到這裡來了.

好像是我說我想要去算命.

但是這個念頭在到達目的地之後就打消了,為什麼,因為我是個彆扭的人.我常常陷入一種宿命論的模式,相信一些事情是很宿命的,改變不了的,例如一生中注定該和哪些人相遇,該完成些什麼任務,或者關於一些善惡到頭終有報論調.但是某一方面來講我也是極度輕視那些東西的,例如衰這件事,即使再怎麼衰,我都會想辦法件事情讓自己開心,像是在跟老天爺宣告說:[你整不到我的.]或者,如果算命的結果越是朝某個方向指引,我就越是要跟它作對,例如今天不適合往北走,我就一定要試它一試.

懷著這樣雙重的心思,我打量著算命師兼老闆娘這人,開始納悶著它口中的每字每句,怎麼說得讓錢來求問的人頻頻點頭.不外乎結婚好嗎?工作怎樣?健康呢?他們如同著了魔一般地點著頭.

她,不過是個和顏悅色的中年婦女,挽了頭髮露出乾乾淨淨的一張臉,戴著一附眼鏡,背後的眼睛是雪亮澄澈.不過話真溜.卻也不急不徐.

我朋友算了,她說他身體狀況,排水不好,真是神準,要注意腎臟問題,也是相關,然後說她要拿出自己的專業,不能改行,這時我朋友搖搖頭,說他已經待不下去想要轉換跑道,她說他萬萬不可,我似乎聽到我朋友心裡在講,不成不成.但他還是點頭,那算命師的口吻是如此的肯定,卻也循循善誘.

終於也輪到我了,她喚著我的名字,有那麼一點娘親的親切,她沒等我問便滔滔了說了不絕.她說你有沒有吸煙,我說沒有,她說最好不要吸.接著她思索了一下,她說你是不是家中長子,我說不是,上面還一個哥哥,她說怎麼會,便要問我哥哥名字.她算了算,她說這人光說不練,家中重任還是落在你身上.此時的我心裡的魂早已飛到九霄雲外.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著.

我想我還是不該來的,自己的迷津,解鈴還需繫齡人,我想又是自己的自尋煩惱.

自己身體裡面,宿命論的那一半被拋得遠遠地,想像一道很長很長的拋物線劃過.

該問的都問清楚了

大致上是這樣
可能雙方各有雙方的考量,
而我只要在旁邊看是怎樣好了.
很多事情往往都要看最後發展是怎樣,然後學一點處世之道.
不過兩個人的個性倒是漫像的.

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

颱風沒來成的樣子

這是一件好事,不然準會淋成落湯雞.
再來要去補習班,也拿回了教師日誌,
還漫謝謝某人的@@.

偏激?不偏激?

我討厭的是複雜化的事情
然後很在乎合不合理,不過那也只是個人想法,
不過有些事情想複雜了就會容易變得偏激.
漫煩的
又不是在政治鬥爭,搞那麼複雜幹嘛,要公平,乾脆辦公投算了.
也不想想我們已經排兩年了.

2007年8月7日 星期二

總是讓人猜不透心思

那個人是說我
總是希望別人的再直接一點,再明白一點,自己卻是很隱藏自己.
有一個人就覺得我好像很少說秘密出來,但是其實我本來就不是個太愛機機渣渣的人.

我有想要open一點.

用open這個字會不會太....引人遐想
哈哈 哈

又是 雙城

  往返兩個城市之間,我開始,想著.什麼時候這邊的景色變得如此迷人,像回到母親的懷抱,在迷失中失去,又在迷失中拾回.竟然會捨不得.
  我想我是病了,得了一種思鄉的病,如果眼前的景色就這摩遠去,那病就會出現,一種清晰又模糊的病.空氣中不用言語,只是隨意的瀏覽著,假裝自己那麼一點不在乎.用一種可笑的姿態帶著人人都看得出來的面具.
  喜歡這種,忙碌卻也悠閒的步調,像半個我.在慵懶中又突然地一躍而起,在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卻偷了一分鐘的閒,紳士地只為喝了一口冰咖啡,紀錄著下次的午后,怎麼排遣時光.也許還是忙著頭苦幹,只是有一股從容千萬不能忘記.
  這也許是敗金的都市,卻也是優雅的都市,能讓人一擲千金,卻不能帶點銅臭味.要藏好.
  
  下一次見你是什麼時候,開始不想那麼來去匆匆.多留一會也好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