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8月10日 星期五

指點迷津

我想我只是突然需要被指點迷津.

一開始也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去了那家餐廳,為什麼,因為對人生感到迷惘,沒有來由的迷惘.但就另一方面來講,自己卻也是極度確定了自己的方向,知道自己要什麼,會做什麼,那麼為什麼還是跟著朋友到這裡來了.

好像是我說我想要去算命.

但是這個念頭在到達目的地之後就打消了,為什麼,因為我是個彆扭的人.我常常陷入一種宿命論的模式,相信一些事情是很宿命的,改變不了的,例如一生中注定該和哪些人相遇,該完成些什麼任務,或者關於一些善惡到頭終有報論調.但是某一方面來講我也是極度輕視那些東西的,例如衰這件事,即使再怎麼衰,我都會想辦法件事情讓自己開心,像是在跟老天爺宣告說:[你整不到我的.]或者,如果算命的結果越是朝某個方向指引,我就越是要跟它作對,例如今天不適合往北走,我就一定要試它一試.

懷著這樣雙重的心思,我打量著算命師兼老闆娘這人,開始納悶著它口中的每字每句,怎麼說得讓錢來求問的人頻頻點頭.不外乎結婚好嗎?工作怎樣?健康呢?他們如同著了魔一般地點著頭.

她,不過是個和顏悅色的中年婦女,挽了頭髮露出乾乾淨淨的一張臉,戴著一附眼鏡,背後的眼睛是雪亮澄澈.不過話真溜.卻也不急不徐.

我朋友算了,她說他身體狀況,排水不好,真是神準,要注意腎臟問題,也是相關,然後說她要拿出自己的專業,不能改行,這時我朋友搖搖頭,說他已經待不下去想要轉換跑道,她說他萬萬不可,我似乎聽到我朋友心裡在講,不成不成.但他還是點頭,那算命師的口吻是如此的肯定,卻也循循善誘.

終於也輪到我了,她喚著我的名字,有那麼一點娘親的親切,她沒等我問便滔滔了說了不絕.她說你有沒有吸煙,我說沒有,她說最好不要吸.接著她思索了一下,她說你是不是家中長子,我說不是,上面還一個哥哥,她說怎麼會,便要問我哥哥名字.她算了算,她說這人光說不練,家中重任還是落在你身上.此時的我心裡的魂早已飛到九霄雲外.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著.

我想我還是不該來的,自己的迷津,解鈴還需繫齡人,我想又是自己的自尋煩惱.

自己身體裡面,宿命論的那一半被拋得遠遠地,想像一道很長很長的拋物線劃過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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