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5月29日 星期二

想到一些事情


還是會有點小感傷.

就如同不能阻止時間前進一樣,或者說是宿命,或者說是智力還沒有發展到可以了解的階段.有時候會很羨慕,讓自己頭腦很簡單的人,但是這裡的世界不允許.一個人也許可以瘋瘋癲癲說些不著邊際的話,但是總要克制住,因為年齡跟心智上的不允許,當說完一些話之後,你就也意識到一些什麼,然後會有一種希望時間再回去的想法,比如說一些笑話,你在說出的瞬間覺得有點乾了,但你不能收回.

一個人這麼跟我說他想要知道每一個人的心在想什麼,我笑了笑,那將會是相當痛苦的吧.你也許可以了解,但是你永遠也填滿不了,人心的缺口,你知道了,但是你的身體語言並不一定能帶來任何的改變,如果你想改變什麼.如果你不能做什麼.

你說只是想知道.你會這麼跟我辯駁.因為了解你,或是部份的你.

你說這世界很黑暗,那你應該感到幸福,也許說明了,你住過的地方曾經是明亮的.假如你說這世界太明亮,那你可以撐起你心中的保護傘,如同街上走過的女孩們人人手上緊握的那支,走出黑暗總要一點時間調適.

但是我說,你的兩個世界不適合我居住.

我在的地方,是長長的灰色,有時候,我望著那頭的明亮將手伸了出去,有一種溫暖遞了過來.有時候,向黑暗那頭睡去,那裡的溫度是爬蟲類永夜的冬眠.沙漏,滲著,匯集了一地向彼方流去.乾乾的.

我還是會拜訪你,如果有一點時間的話,在y軸的空間還沒傾斜之前,透過x軸總會找到一個交點.你說你要去旅行,但我想我是不能去的,不能答應你什麼,真是抱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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