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多到一種氾濫的程度,以致於可以將它看作圖片的一頁,心不在焉地翻著.如果想要仔細看得清楚,卻發現如同嚼臘,蠶食著桑葉,只是為了生命的必須,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.
如果是文盲,那想法就會單純,而不被文字所說服妖惑,而人命也有如絲吐的蠶,專心地編織成繭,等待繭後的美麗羽化,即使會有憾恨,那也只是在編織的夢境中睡去.
眼前的一雙雙眼神像是在渴求什麼,而這裡只有一片竭盡的土壤,無知卻歡笑的臉,無所不知卻苦皺著的一張臉,形成一種對比,然而那苦皺的臉卻的編織出佳美的辭句,另一張是塗了又抹的紙張,像是不小心沾了什麼泥巴印.我想我是有點短視,沒辦法解讀這一張張年輕的臉,映在未來的水晶球裡,是怎樣的以後.只是很有耐心地重複著一些動作,然後他開口說話了,問說你怎麼批改他們的試卷.說實在的我也只是怕麻煩所以索性自己把它改完,那沒什麼,我也知道他想要給一些指導,我應該耐心的聽著,我只是點點頭,說了些不著邊際,希望,你別介意,或是覺得這樣的應對還可以,我是下屬而你是上司,或是我們是朋友,友好關係.我想了想大張考卷終究是不能考了,時間怎麼會夠.
突然很累,所以需要一種陪伴的感覺.除此之外這時沒有別的,關於現狀的不滿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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