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5月2日 星期五

家人與自己

身為我的家人我覺得他們很辛苦.尤其是在那段自己年少無知的日子,我一直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,我一直在想著怎樣擺脫自己的家.不知是幸還是不幸,我可以跌跌撞撞至今.那時候是很難理解媽為什麼可以這麼荒唐度日,一碰到酒就會想要麻醉自己,而也不知道阿姨口中說的那種怨嘆是什麼.

[你不是已經有了我們了嗎?]

我心裡這麼問著.那時候整個家,就像四分五裂一樣,而那時候和三弟是完全沒有交流的,因為一場冷戰,我想對於他的青春期那段歲月,我是無從知曉的,而我那時候則是壓抑出一個愛唱反調的自己,也許外表看起來是平凡無奇的,可是那時候的我一點自信也沒有,我不知道自己擁有什麼能力,讀書好嗎?那麼努力是要做什麼呢?可是我也沒有勇氣選擇墮落,來一段年少輕狂的日子.

就像一顆腐爛的蘋果,心裡空了,只留著一張偽裝的皮.

感覺是一段無止盡延長的青春期,然後瘋狂地想要找一個可以憑藉的對象,就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一個不知名的東西一樣.最後都只是沉沒,而我始終沒有學會要怎麼跟自己相處,這本書,這項嗜好,我的興趣來自於別人的興趣.

拉剛的理論這麼提到:[所謂的自己,不過是別人所投射的影子]而我深深地意識到這點的同時,感覺自己就像是拼湊而成的碎布娃娃.只是在說著別人的話.

臉,似乎成了自己可以觀察的東西.即使是很細微的部分.當一個人對自己所拼湊的臉有了自信的同時,也等於建立了自己心中的那張臉,我在努力建構著. Beloved裡的寵兒在潛意識的最後一直重複著,她要媽媽的那張臉,然後和她融合.

而我也在融合著,那張有著父親母親當年意氣風發的那張臉,還有映著整個家人的眼睛,不要再失去了,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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